是牵头组织了两场家宴,帮后妃们挨个过了节目,并提出了具体指导意见,不止如此,今日您看到的这四位妃子表演的节目里,就有您女儿的一份功劳。”
听到这里,乔正堂气得撂下茶盏,声音骤然拔高“好一个在节目里出了一份功劳,我猜这选后的活动也是你全权负责的吧?!”
“父亲大人,您听我……”
“跪下!”
我扶着桌子腿,条件反射一般,急速下跪,动作比苏得意还要流畅“父亲大人,您消消气。”
“你让为父怎么不气!”
我清了清嗓子,反正他也不敢去质问姜傻狗,所以我就把事情全推在了姜傻狗身上,拿捏着腔调,痛心疾首道“真的是陛下的主意,连方案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我也是今日才知情。您要是不信,就去当面问问陛下呢。”
“乔不厌你这王八蛋,”他跳起来,像是被气哭了,开口时嗓音都有点儿哽,“你知道三十万铜板一天之内备齐有多难吗?老子堂堂户部尚书,还是国丈,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地四处淘换铜钱?你同陛下商量这个主意的时候,就没有替为父说个情、把为父摘出来吗?”
老奸巨猾乔正堂。
他竟然在炸我。
我低头扯了扯唇角,压住笑意,真诚而朴实道“父亲,这是陛下自己的主意,没有同女儿商量呢,若是女儿知道他要让您做这些事,不止会说情,还会批评教育他。”
乔正堂发出浅浅的疑惑声“你真不知
34、炸我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