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知乐是我姑家的妹妹,你们认识?”
他迅速抬起脑袋,葡萄大眼里布满了碎光“见过,她琴弹得很好,人长得也特别好看。”
我破涕为笑,看着眼前的墨衣少年“你喜欢她?”
少年干脆爽快地点头,但脸上却浮现出直接又纯粹的苦恼“是啊,只是我比她小一岁,她好像不喜欢比她小的公子。而且,我父亲是经商的,她父亲是官员,她也不太喜欢商人的儿子。”
我也拍了拍他的肩,鼓励他“别怕,喜欢就大胆去提亲呀,万一她能答应呢。”
后来听说小如公子真的去提亲了。
再后来,他就成了余知乐六位抗婚不嫁的对象之一。
我同小如公子对彼此的安慰鼓励,都宛如谶语。大约也知道彼此对对方的祝福有些毒辣,于是虽然互相留了姓名住址,但这些年却不谋而合,心照不宣地,再没见过。
不知道他是怎样,反正此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路过他家的地段,都是绕着走的。
此时此刻。
长成大人的小如公子坐在墙头,迎着灼热日光轻摇着羽扇,纵然面上是开心到极致的表情,但语气却宁和而清淡,如淙淙泉水流过热烈的明媚,“怎么样诸位,容妃这首曲子弹得好听吧?虽然弹错了一个调子,但依然很棒哎。”
墙头下的人便又起哄了“还弹错一个调子,说得好像你会弹似的!”
显然不止我一个人想到了四年前的太子出征,在场的男女老少
34、炸我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