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耽误了这个子时,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下个子时了。
可他却一点自觉也没有,一直在我耳边说话,还时不时咬一下我的耳朵,哭音重得让我心里难受:“乔不厌,你清醒一下……陈太医真的要来了。”
我愣了许久,努力张开嘴,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声音来:“他要过来?我会活着?”
他疯狂点头,一遍一遍抚着我的眉眼:“活着,会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阿照。”
“嗯,我在。在抱你。”
我把脑袋窝进他肩窝里,很想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,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。可胳膊不听我的,它就是抬不起来。
“阿照,”我在被窝里捏了捏衣角,很难为情,却又很相信他,“快帮我看看,我身下是不是在流血。”
他惶然落泪。
“快呀,看看衣裳是不是脏的。”
他这才颤抖着掀开被子。
我不放心,趁还清醒,嘱咐他:“别叫陈太医看,你待会儿,描述给他听。我其实……也有点害羞呢。”
他说好,不给别人看。
我听到这里,才放心睡过去。
那年五月,皇宫里一共被处死三十二个人。
其中二十六个,都是伺候我的,是丹栖宫全部的下人,我都很惊讶,原来丹栖宫里有这么多人伺候我。四个是出现在子衿湖边上,步态散漫救人如赶集的太监。一个是琉采宫的,那个丫头离开
10、生病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