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用眼注意些,好好将养,多用些食补,也是能好的。”
白景旭闻言松了口气,这比他预想的情况好多了,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大荷包塞给吴太医,笑着说,“吴太医,这些日子以来真是多谢了,今日便留在府中一道用膳吧。”
“不必了,老夫要先行回太医署了。“吴太医笑眯眯道,说罢,又叹了一口气,“近来边境爆发时疫,太医院连日来都在研发治疗时疫的药方,实在是抽不开身。”
吴太医捋了捋胡子,看着白景旭年轻朝气的模样,想到什么,“后生可畏啊,国公府那个少年世子都自请前往边境研治时疫。今日啊,圣旨都颁下来了。我们这帮老头子身子骨不行喽,可也不能在后边拖后腿呀!”
“年纪大了,话也多了。”吴太医摇摇头,拍拍景旭的肩膀,慢悠悠的走了。
白景旭望着吴太医渐远的背影,想到和峤再过几日便要前往边境,生死安危都悬在一线上,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。
“哥哥,方才吴太医说的国公府世子,是……和峤哥哥吗?”耳边传来嘉歆的声音。
白景旭循声望去,正看见嘉歆扶着门框,站在突起的门槛上,他赶忙上前拉她站到平地上,才回道,“正是,嘉歆不知吗?想来子仪该与你提过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!这样儿的大事,他只字未与我提……”嘉歆越说越轻声,越说越委屈,瘪着小嘴。
白景旭见她竟还委屈上了,不由得失笑,“好了,嘉歆,这有什
和峤离京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