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好、报复她也罢,质问能解决问题吗?归其根本,是她曾苛待于他,是她有愧于他,是她不够爱他。
靖橙缓缓坐下,捂住脸,瘦削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止不住地发抖。南涧看了她半晌,也陪着她,慢慢坐下,一下、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轻声说:“是我说错话了,夏染和吴阶月不会有什么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南涧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陪伴者,在靖橙未曾参与的时光里,他已飞速成长起来,再也不是那个跟在靖橙身后一迭声地叫姐姐的小奶狗,他的手掌一样宽厚有力,嗓音里同样由着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靖橙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,在南涧的沉默而有力的关心中宣泄了所有负面情绪,然后收拾好心情,擦干眼泪,两人又静静地坐了会儿,靖橙忽然扭头:“等你有时间了,教我打篮球吧?”
“欸?”南涧微惊,片刻后笑了起来,“好啊,现在就可以。”
靖橙到家时夏染已经在家了,正在客厅边看书边等她。靖橙换好鞋,书包都没放下就蹭过去,趴在夏染膝上伸手去卷他裤腿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啊?”夏染不知道她去看比赛了,下晚自修前给她发的消息里只说了自己打球时扭伤了脚,先回家了,司机在老地方等她。靖橙便顺着他的意假装自己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“严不严重?”靖橙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红肿的脚踝,“这样疼不疼啊?”
“不疼。”夏染帮她取下书包,带着笑揉她脑袋,“运气不错只是扭伤,宝宝一
51.开解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