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非发明神鸟,凤主女中极贵,娘娘的福分怎会只是贵妃之位?”
瑃贵人一语惊人,睦贵嫔忙忙凑上去看,惊异道,“果真呢?谁说是发明神鸟,的的确确的凤凰。”她问,“娘娘听谁说这玉璧上的是发明神鸟?”
胡蕴蓉亦吃惊,忙道,“是本宫幼时所识的一位道士,他言此是东方发明神鸟,主人间极贵。”
“老道士莫不是糊涂了吧,既是人间极贵,又怎会只是一只发明神鸟可比,必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,是凤凰无疑。”睦贵嫔似有不屑。
瑃贵人忙去捂她的嘴,啐道,“道家仙风道骨,说话极有深意,怎会老眼昏花满口胡言。娘娘幼时那是皇后位主中宫之时,中宫凤凰有主,娘娘的玉璧上只能是被说成发明神鸟,可是那位仙师定然十分灵验,晓得娘娘来日富贵,所以也说主人间极贵,至于前言后语自相矛盾,那是不可乱泄天象之意。如今中宫动摇,保不齐哪一日娘娘便主人间极贵,那发明神鸟便也成为凤凰一般尊贵了。”
众人半信半疑,然而那玉璧上的图案却是越看越像凤凰无疑,不由凑趣,“瑃贵人出身王府,的确有些见识。”
胡蕴蓉含笑不语,瑃贵人微微得意,“嫔妾在王府时,也曾见岐山王常与道家仙师说话,那些仙师有时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可等时日久了,竟确确实实都有应验,可见是咱们凡俗之人见识浅薄罢了,那些话原都是有道行的人才懂得的。”
清漪将这番言论一五一十告知季欣然时,她正在佛
摩格入京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