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白玉盏道,“瑛嫔服食过瀚儿的汤羹。”
许太医不敢怠慢,径自取过银针往已经洒去半碗的花汤中一探,雪亮的银针才探入汤汁,顷刻之间变得乌黑,那如漆如墨的颜色直刺得季欣然心头发痛,季欣然定了定神,着人取回送至叶澜依处,尚未喂与和乐喝下的汤羹,又指着自己桌上尚未喝过的汤羹,“再探这两碗。”又忙唤过予湛,急急问到,“湛儿可有喝过那汤羹么?”
予湛安抚道,“不曾。母妃不必担心,孩儿向来少食汤羹,母妃是知道的。”
季欣然点点头,这才略略放心。
许太医换过一根银针再度探入,银针亦在顷刻间变得漆黑如夜空。季欣然神色大变,望向玄凌,“四哥,有人要害臣妾和臣妾的孩子,这才连累了瑛嫔。”
惊魂未定的几个孩子被季欣然牢牢抱在怀中,玄凌又用力搂过季欣然与孩子们,沉声道,“朕在这里。”
玄凌的声音听来寒冷如冰,“给朕立即查,这些脏东西怎么会进到贵妃和皇子帝姬的饮食里?!”
行宫中也设有刑房拷问处,不比宫中的慎刑司差,因而也很是擅查这些事,因有玄凌的严令,所以格外雷厉风行。殿中静静的,过于寂静的等待格外悠长,一时间,这夏日竟也不觉得炎热了。
众人皆束手茫然,或立或坐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大约两盏茶的时间,李长已经执了拂尘来禀报,“皇上,饭后甜食皆由御膳房做了由宫人送来,给贵妃娘娘送甜汤的宫女说到,只在路上
剪秋下毒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