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也是不信,再审时更用了重刑要问谁指使的,连钻手指的竹签子也扎断了好几根。那小宫女熬不过刑,咬舌自尽了。结果再查下去,在同住在长丽宫的刘贵人那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麝香,刘氏一向对景嫔得宠最有怨言,如今已是刘氏进宫的第六个年头了,只是她始终无宠,更别提有孩子了,而皇上每每驾临长丽宫多半都只去敏贵嫔处和景嫔处,景嫔倚仗着敏贵嫔得了恩宠,又有了身孕,刘氏这才下手害了景嫔。”
贞昭容心软,不觉微露悯色。季欣然低首抚一抚指甲,“刘氏无甚家世亦无宠,慎刑司不过是为了应差事罢了,只是能有几人会相信真是她做的呢?”
德妃点点头,“以假乱真,混淆黑白,素来是宫中之人最擅长的。”
“可怜了刘氏,一进慎刑司的刑房,便是出来也成个废人了。”惠宁夫人眸中也深显不忍之色。
欣恭夫人道,“景嫔是敏贵嫔的人,会不会是她……?”
“不会,”贤妃分析道,“胡蕴蓉有多期盼能得个皇子,这是宫中众人皆知的,如今景嫔有孕,等于她有了一半的机会,她怎会只为了陷害贵妃而亲手毁掉有可能到来的皇子呢?”
谦妃沉吟片刻道,“若非如此,怕是只有一人了。”
季欣然怡然一笑,“妹妹素来聪明。”
清烟和清漪手中握着尺把长的翠绿蕉叶扇,一下一下地扇着风,清漪悄悄嘟囔了一句,“祺婕妤跟了她那么多年,到死还是没有过孩子,娘娘们可曾
哮喘之症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