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欣然与玄凌转头看过去,整个香案上堆积着约有百十卷经文,二人走上前去翻看,每个字都写的十分认真工整,完全不似只为做个样子。
季欣然与玄凌走出宝华殿,路上亦说到此事。
“臣妾竟不知甄常在能有这样的心思,倒是与她之前刻意接近讨好四哥时完全不同。”
玄凌点头,季欣然向身后芊玉问道,“予湛病着这期间,甄常在可有来过漪澜殿探望?”
“回娘娘,并不曾来过,只是叫侍女送了亲手做的香囊,表达心意。”
“这倒还真不像她,予湛病了这段时间,四哥日日都在漪澜殿,旁的嫔妃倒是都打着探望予湛的幌子想来见见四哥,唯她没来,反倒整日待在自己宫里抄写经文为予湛祈福。”
“谁知她意欲为何?”玄凌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“无非就是为了讨好四哥,或是讨好臣妾,只是无论她有何心思,此次她能十数日如一的为予湛抄写经文,臣妾承她这份情。”
“嗯。若她能一直这样知礼懂规矩,宫里也不差这点银子。”
两日后,予湛基本痊愈,玄凌与季欣然商量后,下旨晋甄玉娆为才人。
季欣然叫来清漪,“再有几日就是年下了,你去内务府选几匹料子,再领些银炭,一并送去漫音阁给甄才人,就说是本宫感念她为予湛抄写的经文,只是一事论一事,本宫赏赐她这些并不代表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,让她往后好自为之就是。”
喜忧参半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