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查清,但她到底也有了朕的子嗣,朕欲复她为婉仪,将她安葬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四哥圣明。”
“另外你之前说的重查天象之事,朕也考虑过了,原本以为是燕宜星宿不利冲撞了太后与皇后,竟不想燕宜已被禁足,如今受冲撞的竟然是她了。朕今日叫你过来,也是想让你与朕一起听一听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
不多时,钦天监的人便到了。来人低首恭敬道,“微臣钦天监副使,叩见皇上万岁。”
玄凌微有诧异之色,“怎么是你来了?正使呢?”
“正使吃坏了肚子不能面圣,故遣微臣来此面见皇上与贵妃娘娘。”
“你倒很懂得规矩。朕此番召你前来,是想问先前危月燕冲月之事。事过数月,不知天象有何变数?”
副使恭谨道,“危月燕冲月乃是数月前的天象,这数月内风水变转,日月更替,危月燕星隐隐可见紫光,大有祥和之气,已过冲月之凌厉星相。依微臣所知,已无大碍。”
玄凌似有不信,“果真如你所言,为何皇后依旧缠绵病榻,而钦天监正使为何不早早禀明此事?”
副使道,“危月燕冲月,月主阴,乃女子之大贵。天下女子贵重者莫若太后。微臣私心以为,太后才是主月之人。皇后虽然亦属月,然而人之生老病死,既受天象所束,亦为人事所约。如今天象祥和,太后病愈,可见皇后娘娘之病非关天象而涉人事,微臣也无能为力。至于正使为何不早早禀告
燕宜产子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