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海鲜种类,自然也是不计其数。即便这种价格高昂的黄唇鱼肉,早年陈兴旺也有吃过,早知道这种鱼肉没想象中那样好吃。
充其量,这鱼也就是因为身价太高,所以令很多人产生误解,觉得价格贵的海鲜,那味道一定更好。事实上,海鲜吃的就是个鲜味,这鱼肉的品质真称不上极品。
面对陈兴旺的直白陈述,庄海洋也笑着道:“叔,当着自己人,你才敢这样说。真要有其它食客过来吃,估计你就不会这样说吧?真说实话,人家会失望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了!”
一句‘自己人’,无疑还是令陈兴旺很高兴。在别人眼中,他似乎交际广泛,那怕赵鹏林这种隐居庄园的隐形富豪,也是他交往的朋友之一。
可实际上,陈兴旺非常清楚,他跟赵鹏林的交情,现在也许还抵不过赵鹏林对庄海洋的重视。令其欣慰的是,庄海洋对于他的态度,从始至终都没改变过。
做为渔鲜楼的老板,陈兴旺在镇上很多人眼中,无疑早就身家过千万。可他非常清楚,就他那点身家,跟此刻身为渔老大的庄海洋相比,估计都远远不如。
开酒楼,辛辛苦苦一个月做下来,能否赢利百万就值得庆幸了。反观庄海洋,只需开船往外海待几天,回来卖掉渔获发完工资交完税,赢利远胜他开店。
甚至有时他都笑言,要是将来儿子不争气,就让陈重跟庄海洋就海上打渔。那样的话,陈重至少饿不死。甚至赚到的钱,还足够养活一家老小呢!
第二六一章 渔人的宿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