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抬起手,露出风衣下的枪械,之前一直少有用到它的地方,它便一直没有在邵良业几人面前登场过。
“给。”
洛伦佐没说什么,将温彻斯特递了过去。
邵良业双手接过,放在膝上,认真地观摩着。
洛伦佐是个身经百战的家伙,以他的战斗强度,每场下来武器都要换上一轮,可这把随身携带的霰弹枪看起来却很新,好像没有经历过多少次的战斗。
这不太对,像洛伦佐这样的家伙不会带这种无用的东西。
装饰?
邵良业看了看洛伦佐那杂乱的头发,他好像从不在意自我形象这件事。
“它有什么别的意义吗?”
邵良业抬起头问道,它被带在身上,一定有着它的理由。
“大概吧,这算我一位朋友给我留下的,只可惜,原本那把已经被毁了,这个只是我委托工匠,按照它原本的模样制作的。”
洛伦佐慵懒地回答着,他看样子真的走出了阴霾,声音轻松。
邵良业抚摸着枪柄,感受一些微弱的触感,仔细看去,是一行文字。
“是一首小诗。”
洛伦佐就像知晓邵良业的行动一样,他露出笑意。
“什么小诗?”
邵良业看着铭刻的文字,他知晓西方语,能看懂其上词汇的意思,但想翻译句上的寓意仍有些困难。
“一首……关于死亡的诗,抗拒死亡的诗。”
第629章 天陷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