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!”他拉着秦钊的手,又恢复了一贯摇头摆尾的模样。
“你俩别腻乎了,”秦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抬腿又踹了薛哲晟一脚,“现在这家伙怎么办?依我看打死了事,还交给公安干什么,牢饭也是饭,浪费粮食!”
“对这种人来说,坐牢可是比死要难受多了。”秦钊淡淡道,“走吧,记者发布会安排在下午三点,沈部长在催了。”
薛哲晟指使东洋术士散播感染病毒的事很快通过新闻传播出去,如秦钊所料,薛家把此事推的一干二净,果断壮士断腕舍弃了这个二儿子,不能把这家子祸害连根拔除,秦穹气得踹断了几把椅子腿。
首脑府嘉奖了在此次危机中铲除罪恶守护百姓的功臣们,晚上还在国宾台设了宴席,鹿九穿着秦钊给他配的白色小西装,打着精致的领结,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。他不会说什么话,但是凡有人给他敬酒,都是一口闷干,豪爽至极。
秦穹和程默言都是军人出身,那可都是名满京都的海量,被鹿九的一手千杯不醉震得目瞪口呆。
秦穹喝到最后甚至都忘了场合,酒意上头把西装扣子都解开了,袖子也撩起来,一手搂住鹿九的肩膀连声叹服:“小鹿你这酒量!以后专业给咱哥几个当伴郎,那绝对技惊四座,来一个喝趴一个,来一对喝趴他一双!”
程默言没秦穹醉得厉害,但他连连点头:“没错,哎,说起来小鹿也快当伴郎了!”他意味深长地给了秦穹一个“你懂得”眼神。
秦穹
五十六 打狗鞭法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