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操的舒服还是哥哥操你操的舒服?”
这俨然是在车上的那个问题。
程央当时没回答,卢真没觉得什么——毕竟当时不是个合适的场景。
这句话放在如今可就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程央的眼角发红,卢真肏弄的实在是太厉害了,他似乎真的很在乎这个问题,艳红的花穴被他插的有些肿意,蜷曲的黑色毛发总是会磨蹭到穴口处。
卢真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味道,甚至呼出的鼻息都是黏黏糊糊的,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像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稚子,带着点天真。
程央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。
无论是卢真也好卢镜也好,在性爱上他们总是没有半分温柔可言的,甚至是带着粗暴的,那粗暴中夹杂着恐惧,而后恐惧幻化成占有。身体也好,精神也好,他们的手段都是粗劣的。他们是恨不得把程央肏熟了,肏乖了的。
程央的声音在压抑些什么,“你你你,行了吧?”
得到答案的卢真并不满意,因为这么快速的回答带着敷衍的气息。
他就是个百分百的作精。
他仔细研磨着花穴的内壁,色情的意味不言而喻,灼热的内壁紧紧地吞咽着兴奋的性器。
他带着醋意道:“你骗人…我知道央央最喜欢骗人了。”
尽管情欲一波又一波冲击着程央摇摇欲坠的意识,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
作精小变态x暴躁小可爱 H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