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永远都等着他。
“啊.......”低吟着,清河抱着拓拔亟的肩头,享受他带给她的感官刺激,这也是她最能回报他的时候了,”嗯嗯......好舒服!想要......”她的反应淡化了拓拔亟心中的郁结。
“想要朕如何?”
“用力的插进来!插进来妾身的嗯......小穴......”她媚眼如丝的瞅着他。
“朕的小骚妇。”他低笑了声,狠撞了她好几下,在站着的情况下一般来说很难抵到最深处,但拓拔亟就是能次次探到花径最幽深处,无死角的疼爱里头每一寸的媚肉。
“嘶—”拓拔亟突然直接把清河整个人抱起来了。
“啊!”清河轻呼一声,拓拔亟真的很健壮,清她提起来似乎对他来说轻而易举。
拓拔亟的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大腿,清河抱着他的肩头,感受他因为负重浑身都肌肉贲张了。
他猛力地挺着腰,清河感受到快感密密麻麻么从交合处扩散,扩及全身。
“啊.......”她在他耳边呻吟着,让他的血液流动、心跳都加速了。
他抱着她,一边挺弄她的花穴,一边在立政殿内四处走动,之前曾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弄,这次的经验对清河来说还是十分新鲜。
快慰堆迭,在拓拔亟停到脚步的时候,脸上出现了释然,两人同时攀升到制高点,同欣赏那波澜壮阔之后的隽永。
“嗯......”她的声音低
49回家,可以是在朕身边吗?(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