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「嘶—」拓拔亟倒抽一口气,那不同以往的触感让他一开始有些吃痛,男人的那话儿也是经不得刺激的,但是随着她流顺的上下套弄,倒也生出了几分快意。
怎么套弄男人的她是不懂,但是擦枪她会,她就想着自己擦枪的那手势,倒也觉得十分顺手,不过手脚毕竟被寒冰侵蚀了,才套弄这么一阵子,他的手已经十分酸麻,看来必须换个招式了. . . . . .
拓拔亟享受着她的套弄,正愉悦时,她低下了头,柔滑如丝的头发不意间的撩过了他的下半身,女子身上的馨香扑鼻而来,他深吸一口气,她莫不是要?
在他又惊又喜的当头,她俯下身轻启樱唇,吃力的将粗大的含在嘴里,有些腥咸的味道在口腔蔓延,她尝试性的上下吞吐,也很小心的不要让牙齿划伤他。
「嘶—」她的儿并不是太娴熟,可是人对了,感觉就对了,他很喜欢她这么吮他。
脸颊因为韩了巨物而变形,她尽心吞吐着,他的手抚着她的头,似是鼓励她继续,的感觉涌上来,他抓着她的头,开始不自觉地抽弄,几次顶到了喉头深处,她因为不适而发出了嘤的一声,听起来竟是如此柔婉,让他气血上涌,很快地就到了,白浊的液体全泄在她的口中。
「吞下去。」他命令。
在战场上什么馊食没吃过,清河依然咕噜就吞下去了,拓拔亟见她如此顺从,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悦,他心底知道这柔顺不是一般的恭顺,
06 将军的口技(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