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同时有点痛,半张着嘴边喘气边骂:“…卑鄙小人……”
承载着两人的大床在摇,沉倬捉住她晃来晃去的一对乳儿揉捏,俯看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,挺腰的力道只增不减。
她骂的越难听,他操弄得越来劲,前所未有的速度狠狠冲刺百来下后,拥紧身下的女人共赴巫山。
耳畔是他粗重的低喘,程星灿松开盘在健腰上的腿,手掌无力地推他一下,“我得走了……”
他吮她脸周的细汗,半软的物件有一下没一下捣弄她,嗓音略微沙哑:“走什么走,继续干……”
说罢抱着她滚一圈来到床沿,不由分说扛起她便往浴室里走。
早料到他不会轻易放自己走,可这一系列饥渴淫荡的操作再次刷新她的叁观,捶打他的后背大骂:“沉倬你就是淫虫转世的吧!”
摘掉用过的套抛进垃圾桶,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钻你的水帘洞让你爽不好吗?”
她恼得怒骂:“谁稀罕你!臭流氓!”
沉倬打开花洒,阵阵水流随即从头顶浇下来,随即把人抵在墙面上:“你这张嘴除了叫床外最好少说话。”
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,她生理性地瑟缩了下,扭转头没接话,他嗤笑了声,勾起她一条腿盘上自己的腰胯,另一手扶着分身找准洞口一挺而入。
还是光杆上阵爽。
程星灿的重点却在另一处,语气很是崩溃:“你怎么又硬了!”
这才停歇多久,
钻她的水帘洞(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