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大好前途的学生来说,突然要面对接下来几年的牢狱之灾,这种落差讲真没有几个人能够受的了,所以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压力下面,人特别的容易走上极端。
夏以愿咬着唇,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。
成曜能感觉到她的颤抖,也能够理解她现在的心情,其实说实在的,看着她这样,他的心情也不好受,但是也无能为力,安慰的话在这个时候显得都很苍白无力。
几个人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好一会儿,然后终于那手术中的灯变暗了下来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,同站在门口的陆洋和林越说道,“血止住了,不过由于病人流血过多,现在还能虚弱,需要静养,你们有什么话最好是明天再问。”
陆洋和林越点点头,同医生道了谢。
这边夏以愿听见医生那样说,整个人这才松了口气,而刚才开始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也在这个时候落了下来。
成曜搂搂她的肩膀,安慰她道,“没事了。”
夏以愿点头,抽泣了好一会儿,然后再抬头看着成曜,红着鼻子和眼睛说道,“等下我想见见他可以吗?”
成曜点头,柔声答应她的要求,“好。”边答应着,边心疼的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