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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中的伞面像是承受着千金的重量,现在的雨已经不是下,而像是天空被捅出了缺口似的,在倾泻着。每一滴雨接触到伞面,都会带来一阵冲击。我将伞递到女孩的头顶,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,继续闷不作声的往前走。
幸好路不是很长,可即便这样,我也早已再次浑身湿透了。
夜雨欣和她租住在鸽城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区里,6楼,是个可以看到大学教学楼的风水宝地。
我俩湿嗒嗒的进了房子,木地板上的水女孩完全没有处理的意思。她似乎就连湿透的身体也不在乎。
“你不去洗澡换身衣服吗”我忍不住多管闲事起来。
“洗澡”其实这句疑问在不熟悉的单身男女间是有些小暧昧的,可女孩的眼神中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