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20公里的雪橇艇对视一眼,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。
于是我又喊了一声“难道没有人感觉到,我们一直都在原地绕圈吗”
库德里亚什听到这番话,浑身一颤,他想了片刻后,这才将整个队伍叫停。7辆雪橇艇再次停在了树林。高耸的雪松稀落落的,光线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间流淌下来,冰冷的空气,煞白的雪,这原本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西伯利亚风景,在此刻,在我的眼,一切都令人觉得不对劲儿。
“你是说,我们在原地绕远”库德里亚什下了车来到我跟前。
“不错,很明显。”我点头。
“可如果绕圈的话,地应该有我们一次行驶时留下的痕迹。”他看了一眼前路,地除了皑皑白雪,什么痕迹也没有。
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