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我立刻便跳起来,钻出了帐篷。当时的天还麻麻亮,大约才凌晨五点四十五,太阳正在山峦深处没有冒出头。天空也黑糊糊的,能够隐约看到一丝云。
借着微亮的光线,我看到雁过拔毛指着高山和流水旁边的帐篷,满脸的恐慌。
高山两兄弟也走了出来,他们揉揉眼睛看向女人手指的位置,顿时脸色大变。由于大家为了徒步方便,带来的都是轻便的双人或单人帐篷。内部的空间是不足以放置两匹马驼来的物资。于是大家抽签后决定让雁过拔毛和清音水滴挤在一个帐篷里,多余的帐篷用来存放食品以及摄影器材。
从徒步以来一直都是如此。
可现在存放物资的帐篷门被拉开了,从内部到外部,食物散落了一地。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