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只是爱在我发呆时默默的站在我身旁为我倒来红酒或咖啡;而黎诺依,她说着淡定的话,表情也如往常一样,只是偶尔能从眼神深处看出一丝忧郁。
每个人都在为我担心,没有人问我为什么而痛苦。说实话,内心深处,我还是颇为感激的。
好啦,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。本来黎诺依遇到的事也是无关痛痒,自己更想呆在没人的地方舔伤口。可侦探社里的其他人貌似很不爽,老女人找着花样换着借口灌了我很多酒,我也失去了节制,连从来都冷静的头脑也觉得是一种负累。 于是我真的醉了。
等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居然坐在颠簸的飞机。腿放着一张纸条,右手还握着机票。看了看终点,居然正是临海市。
纸条老男人和死女人用欠揍的字体写着这么一段话你那副要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