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无可厚非,毕竟培养接班人确实要令其吃苦。我也一直没有介意过。可老妈的态度却一次又一次让我心寒。”周芷婷又道“她从来不顾我的感受。而老爸,他这么多年来,跟我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当时我还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世,直到几年前爷爷去世后,偶然和奶奶聊天。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,虽然奶奶将我叫的很亲切,对我也和蔼。可从她的眼睛深处,我完全找不出对待亲人的热情,仔细看,才发现眸子里全是彻骨的冷。”
“你是从这里判断自己是捡来或者领养的没有任何其它证据了”我挠了挠额头。这女孩长期处在冷暴力家庭,怀疑自己的身份很值得同情。许多相似的家庭的孩子都发生过类似的心里障碍。
“你以为我得了多疑症吧”她居然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我的心思。
我尴尬的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