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社长杨俊飞痛哭流涕的锤着胸口,说自己的股票买糟了,大跌,要割肉。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,自己也需要割肉,而且还不是概念的。是确实的割掉身的一大块肌肉。
不论怎么想,都觉得现实让人很唏嘘。
瑞士jun1 dāo一点点的靠近着右手手臂,刀尖碰到了伤口表面。伤口的皮肤已经角质化,通体发硬。恐怕里边的寄生虫会分泌出某种物资,不但麻痹了神经,还会改变肌肉的物质成分。
眨巴着眼睛,努力将流入眼的汗水甩开。我踌躇着,始终下不定决心咬牙将刀插入自己的肉里,如此反复的犹豫了许久,等到总算要割开时,门外猛地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有人气冲冲的掀开帐篷的门,想要走进来。
我呼了一口气,似解脱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