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可什么表现形式都没有,怎么才能证明诅咒结束了呢”
我挠了挠头“最简单的方法,是等到凌晨一点,看有没有新的尸体出现。”
“小心”袁梦晨忽然尖叫了一声。
还没等我回头张望,感觉一种毛骨悚然的冰冷传遍了全身。那日在浴室前的感受又回来了,我的身体难受的要命。辛苦的转过头向后望去,只见一团黑漆漆的如同烟雾似的东西正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。
我感觉它含住了我的头发,用力的吮吸着。自己全身的力气被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脚底提到了头顶,又顺着头发离开身体。如同泄洪的口子一般,精力在不断的流失着,越来越快。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气力,软软的瘫倒在地。
“夜不语,站起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