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令我充满了警觉,但却又偏偏要装出正常的、毫不知情的表象。
晚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,不知道和那视线僵持了多久。当我醒来的时候,又是八点五十,差一点要到班的时间。周荣的床位是空的,他依然没有叫我,起床后一个人去了超市班。
我急忙洗漱完,胡乱的塞了口面包跑向超市的员工通道入口。
周荣的心情明显很好,他鼻子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正在打扫生鲜区的卫生。
“怎么,遇到什么好事了你的心情貌似不是一般的好”我冷眼看他,哼了一声。
“人逢喜事精神是爽。不过我跟你又不熟,不和你分享我的喜悦了。”他臭屁歪歪的摇头晃脑,将扫帚递给了我。
看着他隐藏在裤兜里那部袖珍数码相机的位置,我又是一阵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