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实在很残忍。明明知道了她母亲的死讯,不但隐瞒了不说,还带着目的地接近她。这样做,是不是太不人道主意,太混账了
“冷静一点,先把事情搞清楚,究竟伯母是怎么死的”我用手拍着她背脊,心里满带着负罪感,可思维偏偏却理智得要死,一步步清晰明确地带领着自己的行为走向更混账的地方。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”袁小雯抽泣着,“他们一来问我妈从前有没有过精神病史,最近的精神状况怎么样。我怎么知道老妈是老妈,我的老妈,她谁人都健康,怎么可能有精神病”
女孩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痛哭,门内一些小件的东西被她的幻肢丢得乱七八糟的在屋飞舞着,明显有失控的趋势。好家伙,她的第三只手到底有多长,相隔两米多远的沙发垫子都被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