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锢在喉咙的枷锁便解开了似的,大口大口地呼吸起医院走廊浑浊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。
我的脸色十分不好看,心的好却不由得茂盛了起来。
“看来你果然对医院的味道过敏。”我轻轻的说道,“那,这样,你先到医院外边等我一下。我现在帮你bàn li出院手续,然后送你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女孩点点头,逃也似的向医院大门外跑,像身后有某个看不到的东西在追赶。
我轻轻摇了摇头,迅速地到前台bàn li手续。手续并不复杂,医院甚至没有过问出院的理由,只是要求缴纳后续费用和所谓的误工费便搞定了。
什么叫误工费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懂,不过也大体清楚了,这医院不但态度不好,而且还根本不管你死活。果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