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,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暖洋洋的很舒服。我坐起身体,用手撑住额头。真是个怪的梦,难道没有失忆前的我也失恋过,又或许,是常常失恋所以我才在失忆状态如此处之泰然。难道恢复记忆后,我会很痛
摇摇头将这些怪的想法甩开,我苦笑起来。怎么可能虽然不知道失忆前自己的性格,但是和现在偏差应该不大才对。自己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害怕失恋的痛苦而选择逃避呢
看看对面的钟,居然已经十点了,这一觉睡得还不是一般的沉稳。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粗鲁的敲门声,听这声音,根本不用想知道是某个姓时名悦颖的秀逗雌性哺乳类生物。
还没等我去开门,她已经闯了进来。
“快快,居然睡到这么晚”她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