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下了轿子,婚礼开始按部班的进行起来。长老将我和拿着新娘牌位的女孩领进尸阁。那时的自己从来没有进过这个摆放死人的地方,透过五岁的幼小眼睛望着尸阁的里边,我在梦都不禁感觉心惊胆寒。
原本便已经很阴森的尸阁,每一个床位都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祖宗的牌位。而门旁的正对面有几个较大的牌位,恐怕不知道是几千年前的老祖宗了。
我和那个金娃娃大神,拜天地,拜祖宗,然后夫妻对拜。最后进了洞房。
所谓的洞房,是一个布置粉刷的全白的房间,白的疯人院更胜一筹。白衣女孩呆呆的坐到床沿,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二房小老婆,金娃娃的牌位。我俩这样极为白痴的,傻傻的不看对方,坐了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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