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铁链这样断成了两段。十多年的时间摧残,果然是检验质量好坏的最佳标准啊。
“准备进去了。”我回头说。曾雅茹紧贴着我的背点头“早准备好了”
“那好。”我用力吞下一口唾液,解开铁链,粗鲁的向前踢了一脚。嘎哒一阵刺耳沉闷的闷响久久的回荡在空气里,旧校舍的门缓缓开启了。随着左右两边的扩展越来越大,一个黑洞洞的地方呈现在了眼前。
感觉一股凉风扑面吹过来,带着浓重的灰尘和某种怪异的气息,游荡在四周。我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,眼前那个阴暗无的洞口怎么看都像是个不明生物的食道,周围窜动的压抑感觉令人全身都很不舒服。
但不管怎么恐怖,该进去找的东西还是要去找,既然来了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我用电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