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、大小便、都外溢了,肮脏的排泄物,渗透了全身的衣物,混合起来的臭味,实在很难闻。
不过最怪异的,还要数尸体临死前的表情,满脸兴奋幸福的样子,闭着眼睛,像是在享受着世间最美好的东西。
我捂住鼻子,皱眉道“果然死得有够怪异的。而且这种死法,除非是全身所有的括约肌完全松弛了,才有可能。他有吸食大量的毒品吗”
旁边的法医惊疑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在怪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专业的医学知识。
夜郝教授顿时得意起来,也忘了和雨欣的吵闹,“我的侄子可是很厉害的,说不定他能帮你什么忙。”
法医不置可否地又看了我一眼,开始忙着将四周的东西收集起来。
我依然打量着周围,雨欣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