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睛注视自己,而他的对面,是那个该死的屏风镜。镜映着他迷惑的脸孔,以及她甜美幸福的笑。
手腕很痛沈科吃力的低下头,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右手腕静脉被割破了,和沈霜孀的左手交错死绑在一起,血正顺着手指,沿着绳子缓缓地流到地,生命力在这缓缓地流动逐渐消失。
“霜孀,这是干什么”沈科拼命挣扎,却丝毫无法移动。能动的只有颈部和手指。不过无效的动作,反而让血流的更快了
“阿科,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真名并不叫沈霜孀。”
女孩出神地望着他的眼睛,脸依然流露着迷人的微笑,“现在的爸妈,也只是养父养母罢了。我真名叫沈茵茵,父母是沈家支系的人,在十年前,他俩都相继去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