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栋看起来已经许多年无人问津的宅子也没有例外,刻着名字的木牌,已经枯朽的发黑了,而且积满陈灰,月色下,随着吹拂的微风孤零零摇动着,不时撞在木门,发出单调的“啪啪”声,说不出的萧索。
这样空置的宅子在沈家还不知有多少,特别是南边,十室九空,似在暗夜里哭诉沈家的凋零。
全盛时期,本家的家丁多如天繁星,原本一有节庆热闹非凡的辉煌日子,已经一去不返,而且再也不可能了
我并没有急着进去,先走前,抹去木牌的灰尘念道“沈古穆。”
顿时感觉身旁的沈雪微微颤抖了一下,转头一看,居然发现沈科张大着嘴,满脸惊骇,手的电筒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