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蜜蜂等等飞虫,被我们一闹,全都忙着飞了天空,整个院子静悄悄的。
静,如死的寂静,虫鸣声在一间同时默契的停止了嘶叫,只有盛放的各种鲜花,微微在风摇晃。
但这种怡人的景致,此时却莫名其妙的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花台那些如芍药红的像血般,猛然映在视膜,顿时让我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。
那些红的异常的花瓣被风带起,缓缓飘落在地,带着一种止不住的诡异气息。
沈雪用手来回摩擦自己裸露在外的双臂,说“你们有没有发现周围突然冷起来了而且,你们闻闻”她用力吸了几口气“好像有股什么怪的味道。”
我点点头淡然道“好像是什么的血。”
话刚出口,见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