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即使是屠夫,在宰猪的时候都会为了压抑恐惧,而用手指在要下刀的位置轻轻划一下,何况你要割开的是自己的亲爹和老哥的喉咙所以我敢肯定,那道刀伤的附近一定有你的指纹”
“很好,我看这件案子已经很清楚了。”表哥夜峰从凳子站起来,走到韦跟前掏出shou kào,“韦先生,现在我怀疑你跟三宗谋杀案有关,希望你回警局协助我们调查。”
韦不慌不忙的伸出手,表情怡然自得,这时人群突然开始骚动起来,许多人纷纷向外边涌动。“着火了主祠堂那边着火了”
“糟糕大家赶快跟我去救火”我急的拼命往外挤。
小三子从身后拉了拉我,面色沉重,“来不及了,那个祠堂原本是容易燃烧的全木质结构,而且最近几年闲置起来,有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