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安慰,他们也很清楚不会对我产生任何效果。
颓废的又过了一个星期。有一封信唐突的寄到了我的家里。
寄信人居然是张鹭,我缓缓的将信拆开,一袭熟悉的字体便露了出来。
阿夜:
不知道这样称呼你合不合适?不过无所谓了,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,或许,也是最后一次。
我好怕,真的好怕。
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,在那次削了苹果后,就在我的内心深处不断的蔓延,我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奇怪的发现,最近我竟然开始失眠了。
或许这不算一件值得提起的大事。但我的直觉却总是在提醒我,似乎有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向我靠近,越靠越近,它咧着血盆大口在我身旁游荡,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