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真走了,你可不要后悔!”纪渊说着推开门,佯装离开。
林英却冷冷地说道:“人走可以,马给我留下,那是我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众人从长安城到这里,骑马就得三天两夜,如果步行回去,那不得十天半月,再说了纪渊来的时候,是没有和花月容打招呼的,但是他知道事成之后,回去把赏金一甩,花月容绝对没话说,但是如果现在灰溜溜的回去,那可能就是一个可怕的结果。
约莫一盏茶的时间,纪渊抱着从杨柳那里借来的铺盖再次走进了客房,边把铺盖铺在地板上,边嘴里还嘀咕着:“敢情我是上了你这个贼船了,回都回不去了。”
林英嘴角上扬,默默地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