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还做了个梦……准确来说是他的梦。还挺有意思 的。”
“一个经典的哲学问题:一辆火车行驶在轨道上,前面躺着一个女人,我好像认识。分叉口的轨道上躺着三个我不认识的人。他就站在变道拉杆的前面,看着那个女人被碾死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女骗子把脑袋从枕头拔出来,幽幽地看着我。
“那你呢?如果换成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我说:
“我当然会选择拉杆,让火车变道,碾死另外三个人。”
“哦?”她的语气带着揶揄:“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重感情的角色啊?”
“不是的。”我温柔地笑笑:
“拉杆的话,会有更多人死掉,但是不拉杆的话,我就会失去体验拉杆的乐趣了。为什么不拉?”
女人用力地伸直腿,想把我蹬下沙发,但失败了。她叹了口气:
“昨天安鹤市来找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恍然笑道:“原来是那只小猫啊。”
姓柳的瞪了我一眼,看起来很不爽,还是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始末告诉了我。我略作沉吟,终于明白了他不让我了解这段记忆的理由。
“有意思 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 ?”
“安鹤市的事。如果不是极端无趣,那就是极端的有意思 。”我笑笑:
“他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,才会这么坚定地表示拒绝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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