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临时校医。我想他之所以没有学医,就是因为全色盲的关系。”
【不过呢!每天在家里给我打针的是何先生,他以前想要考医科生来着,所以对这方面还挺擅长的,打针的时候也很温柔,都不会觉得痛……】
我仍然不说话,但听到这里时,心底莫名感觉一片冰凉。
“也就是说,对于患有1型糖尿病的郝淑卿而言,她的命,某种程度上一直都握在何遇的手里。而定时定量注射胰岛素并非什么困难的事,不需要很专业的医学知识,普通人经过学习也能在家里自己完成——以何遇对医学知识的了解,更加不可能在这方面有什么纰漏。”
“……除非他是故意的。”
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。
“再者,就算是亲人死掉……悲伤的时间也不可能超过五百天。也许你会在记起他们时难受一阵,但你终究能够让生活回到正轨,而不是像何遇现在表现的这样,如同行尸走肉。”
我尝试着插话:
“你这个第三点未免太过武断了,你又没办法代入别人的情绪去思 考……”
时左才淡漠地说:
“亲人离世这种事,我还是能有共情的。”
我记起他的身世,立马缄口不言了。
“考虑到这一点的话,关于何遇续写博客的理由,或许就有了新的解释:他并非自愿,而是不得不写。也许是出于某种原因,他需要让自己以外的人认为‘郝淑卿’还活着……”
第13章 ……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