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思弦便总之侧过头看他。
“我脸上有饭粒?”
“没。”
“那你不好好开车,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在东三省,打架通常是从你愁啥开始的。”
“打架?盲目自信要不得啊吴队,狗命重要啊。”
吴端养伤养得整个人都佛系了,对闫思弦的嘲讽根本无感。
“你进步还挺大。”吴端道。“就是以前只是个聪明的nn,现在有副支队长的样子了,开始统筹全局了。”
闫思弦认真想了想,“我还是觉得你夸我帅,我会更高兴。”
吴端:“滚。”
闫思弦:“真的,要不夸有钱也行,最近这方面真的很受打击,你看刚才,连冯轻月家那快破产的公司,都想在我身上找同病相邻的安慰了。”
吴端噗嗤一声乐了,“你活该,谁让你要欠她的风流债。”
“握草!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谁欠谁啊,爸爸挂牌下海一晚上少说也得几万”
吴端夸张地打了个哈欠,闭眼。
距离跟张谨约好的三日之期还有一天,闫思弦已经兴奋起来了,因为在前两天中,张谨一家四口没有任何反常举动。
他们的通讯记录全是关于工作的,也没有见过任何除了工作关系以外的人。
不,倒是有一个。冯星辉。
冯星辉去了一趟冯轻月家,恰好被钉梢冯轻月
第十章 独钓寒江(10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