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为何要笑,但是这时候若不这么做,他觉得会失了气势一般:“我还当是谁,原来是前福威镖局的少主。你爹妈都死在青城派余沧海手下,你都没本事去报仇,还好意思拜入华山派,告诉你,岳不群收留你就是为了你家的《辟邪剑谱》,你真当他是个君子?他就是个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徐阳一声大喝道:“住口!”
钟镇居然就不再说了下去,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话。
徐阳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,便道:“我师尊所作所为,天下人都看在眼里,你再如何贬低也是无用。所谓的《辟邪剑谱》,我都未曾放在眼里,何况师尊?至于说余沧海,他的脑袋不过是寄存在他脖子上而已,迟早取之!”
钟镇甚至都没有驳斥徐阳的念头,不知为何,他觉得眼前这个气势惊人的华山派弟子,所说得都是真的,都是理所当然一般。
徐阳弯腰,掂起一根方才落在地上的黑色毒针:“仔细看清楚了,此针与黑血神针区别还是挺大的,黑血神针状如牛毛,更纤细一些,而且黑血神针的黑色中略显暗红色,这针则是乌黑中透着青色,你眼瞎了不成?”
钟镇将信将疑,拿出密盒掀开仔细看了看,确实如此。
至于黑血神针,他也见过原物,若是没人提醒,他想当然地认为眼前的毒针就是黑血神针,然而此刻看来,两者确实略有差别。
忽然钟镇笑了:“年轻人,没想到你还有些见识,不过此针虽然不是黑血神针,就
第五十章 血煞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