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,悍然召集三万剑士齐聚衡山、展露爪牙,想来便是有所察觉,为护住圣人道统、人道气运,已存了必死之心。”
天子点点头,欣慰一笑:“百里情已将衣钵传给了得意弟子裴洞庭,可见其心意甚坚。疾风知劲草、板荡识忠臣,地方上有百里情这等豪迈义士,中枢里有吴卿这等忠贞之臣,朕心甚安。”
他说罢,朝杨焰婵抬抬手,吩咐道:“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方才天子与吴碍谈论那些骇人听闻的周天隐秘之事,若是未曾涉及到他,杨焰婵便跪在那里,一声不吭、一动不动,恍若未闻、恍若未见,直到此刻方才起身,恭恭敬敬地侍立在软榻之侧。
就听天子问他道:“昨日汝南在府中,果真与公西、刘二人冰释前嫌了?”
“依奴婢看,虽不至于冰释前嫌,总算有所缓和,应当不会误了陛下西征的大计。”
“嗯,汝南还算是个有气量的,不枉朕一番栽培。只是照你说来,汝南以堂堂亲王之尊折节下交,那二人心中竟仍有怨怼之意?”
杨焰婵听了,沉吟了片刻,方才慎重回禀道:“人心难测,奴婢与这二人交往不深,实在不敢妄下断言。”
天子看了他一眼:“但说无妨!若是说错了,朕恕你无罪。”
杨焰婵连忙躬身应是,字斟句酌地道:“公西小白有枭雄之姿,但野心似乎不大,从他轻信友人险些身死、以及与刘屠狗相交两件事来看,其人外冷内热,是个重情
第一三八章 奏对(中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