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心志竟为之所夺,当下跪倒在地,叩拜不止,头破血流而不自知。
站在东墙下的老画工见了,叹息一声,说了一句:“不想一时技痒,生了好胜之心,这倒也罢了,悔不该为此神 点睛。”
他说罢,抬袖向壁上一拂,壁上仙神 图画竟就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那位画师猛地抬起头来,见眼前唯余一堵白壁,心中怅然若失,再去找那老画工时,却也已鸿飞渺渺、不见踪影了。
当刘屠狗听桑源讲述这则传说逸闻的时候,已是夕阳满天。
下午的时候,刘去病等一众黑鸦自长安县衙大牢中提出死囚、一一验明正身,耗时着实不短。
期间刘屠狗发话,命刘去病待查验无误之后将人送回黑鸦在南军大营的营寨安置,顺带召集什长以上的黑鸦于日落前尽数赶到紫阳观聚齐。
随后刘二爷又跟于获麟晤谈良久,聊了些塞北江南、庙堂江湖之事,虽称不上就此为友,却也亲近熟络不少。
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告别了长安令,寻人问明方位,一路直奔紫阳观。
等到了地头,只见紫阳观大门敞开,其中半个道士也无,却有许多黑鸦进进出出。
远一些的地方,住在左近的百姓遥遥观望,却无人敢靠近。
早就等候在道观门口的桑源见了二爷,立刻迎了上来,简要将这道观中的情形特别是规模布局讲了一遍。
刘屠狗听了,面上并无什么表情,只是哼了一声:“
第一一九章 升座(上) 一贺护法琞涎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