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凶险无比,洞庭从无畏惧之心。您的爵位神 位俱有大气数在,敢问宫主,弟子得传衣钵之后,若甘愿以身代死,能于大劫中救下万姓生灵吗?”
“难!天机难测,我辈又能窥得几分?但本座敢保证,你这条路几无成功可能。”百里情摇头道。
裴洞庭再不迟疑,单膝跪下,郑重道:“一人超脱,同样是希望渺茫,这不是弟子奉行之道。”
他抬头看着百里情,斩钉截铁道:“弟子愿奉衣钵!不求超脱,但求救万姓于水火,虽折剑殒身,弟子义无反顾!”
百里情表情复杂,既有不忍,又见欣慰:“生死之间能秉持己道,这一殊为难得。这一湖两山之间学子剑士数万,唯有你是读书的真种子、剑道的好胚胎!”
他一挥长袖,漫天水幕立时散去,湖面汹涌一阵,复归平静。
月光再度洒落,漫天星辰闪烁。
“我没有子嗣。自今日起,你便是剑宫代掌门、西湖侯世子、衡山少主!”
“代掌门?”裴洞庭欲言又止。
纵使他今日已多次失态,此刻仍禁不住有些惊疑不定,不管怎么看,百里情都像是在托孤。
百里情笑了笑,悠然道:“你猜的不错,本座确有托孤之意。嘿,当此末世,壮年托孤的又何止我西湖一家?只不过呐,有些家大业大的老东西太过谨慎微,倒腾出什么劳什子的天下行走,打闹罢了,徒惹人耻笑!”
他忽地抬头,望向北方一颗极为明亮、泛着
第七十章 衣钵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