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,狂悖之处,正要请罪!”
敖莽微微一笑,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能得公西氏为援,正是奇功一件,又何罪之有?你父想必有些恼怒,我已给吏部打了招呼,不致影响政绩考评,让他安心便是。至于宋渔,处事虽果决,奈何格局终究是小了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问道:“公西小白此人如何?”
“殊道代家父谢过敖公。”
郑殊道先是起身行礼致谢,复又坐下,知道此刻是谈及正事,肃容答道:“此人先前色中饿鬼和败家子的做派倒也不全是装出来的,算是个性情中人,但绝不是无谋冲动之辈,今次因为误信友人吃了大亏,终于展露獠牙,能服众、知权衡、有决断,南下北上俱都杀得人头滚滚,称得上雄毅果决,若得天时,公西氏称霸西戎的夙愿说不定就要在他的手中实现。”
敖莽点点头:“能得你盛赞,可见的确是个人才,我已表奏天子,拜其父为落霞将军,他不日就要代父入京谢恩,到时我会亲自见一见。你既回了趟甘州,想必也去了青屏山,鹿元神 这个山主实在名不副实,却不知他老父可还在世?”
郑殊道摇摇头:“殊道连鹿元神 都未见到,鹿公是生是死更是不知,家师的意思 ,大神 通者寿数极长,一日不能确认,江湖传言便不足为信。”
敖莽“哦”了一声,忽朝郑殊道背上长剑看了一眼,笑道:“许久不见此剑。”
郑殊道会意,反手将背上长剑抽出,放于身前案几之上:“敖公将
第六十一章 盖棺定论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