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甚至盔缨俱是大黑色,与街上黄沙对比极为鲜明。
然而除了颜色,一应服制竟与大周边军无异。
数百柄青铜猎弩已经上好弦,箭头泛着森寒的光。
白烈皱起眉头,微微思 索后试探性问道:“朔方……先登?”
“你停顿了一下,本意是想说朔方黑鸦吧?听说金城的骁骑卫被称为白隼,穿的却仍是红袍?”
最前面几排的黑鸦前行几步靠向两侧,让出一条道路,显露出居中一匹头角峥嵘的白马。
马上坐了一个披发负刀的少年,同样系着一件大黑披风,身上黑色麻衣却样式奇特,类似江湖武夫的劲装,额头一道殷红竖痕稍显妖异,却难掩少年眉眼棱角中那浸透骨髓的冷冽刚强。
少年左右两骑,一个是不过四五岁但呼吸绵长的道装童子,另一个则是姿容秀美的负剑青衣少女。
这场面着实古怪,白烈丝毫不敢掉以轻心,盯着负刀少年问道:“可有凭证?”
对方咧嘴一笑,正要说话,那名青衣少女突然驱马上前,自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金剑,上面的纹饰极为华丽繁复。
即便白烈只是半步灵感,仍旧能清晰感应到这枚令牌金剑竟是宛如活物,自被少女取出后便通体散发出一股难以言传的奇特韵律。
骁骑卫左尉悚然而惊,却听那少年也惊咦了一声道:“这可比调俺黑鸦卫来金城关那枚厉害多了,天子到底往蓟州派了几名钦差?以你的身份竟也能做钦差?”
第一一二章 白函谷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