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。在苦水里泡大的父母,成长于阡陌间,从小侍弄农活,早已熟悉了各种农具和农事的劳作。他们猫着腰,左手一揽满怀的稻谷,右手挥镰快如闪电,镰刀在水稻里舞动,如游龙在水中畅游,移动的脚步,那般轻盈灵活。稍后,父亲开始脱粒水稻,动作流畅如天上行云,操作熟练手到擒来。饶是如此,我们的进度依然很慢。我听欧老师说,在城里的那些有钱人拥有大片大片的土地,为了提高生产效率他们雇佣了数量众多的农夫,并且组装出了以卡牌为动力的脱粒机。欧老师将脱粒机描绘的神 乎其神 ,那是一种只需要把稻杆放进机器里就能自动脱粒的机器,节省体力,增加速度。
父亲、母亲这种书面用语是欧老师教我的,他说这样用词可以表示尊敬。
早上的时候,太阳已经毒辣灼人,这使得劳动进度很慢。我经常是割一会就要站起来喘气一下,有时候实在不行了,就找个口渴的借口上到田埂,在树阴的地方坐下来休息,然后幻想从天而降一张卡牌改变我的一生,在美妙的幻想中我更盼望着时间早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