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摸,貌似想要找个什么沉重的玩意儿来扛上一扛,耍上一耍。
裴该心说我待客的堂上,又没有杠铃、石锁啥的,有什么可给你耍的?当即正色对甄随说:“汝须依我三事,我才放心命汝为帅。”
甄随笑道:“大都督请明言,休说三事,便三十事,某也不怕!”
裴该掐着手指,缓缓说道:“其一,军行之际,不得饮酒;其二,不得弋猎……”
甄随抢着说没问题啊,我虽然好酒,但也不是离开黄汤就活不了的;至于打猎,没人可打了我才打猎啊,有敌人可打,我还打个屁猎嘛。
“其三,坐镇中军,不得亲自上阵与敌厮杀。”
甄随闻听此言,却不禁歪歪嘴,面有难色,狡辩说:“将为兵胆,我若不能身先士卒,将兵如何还肯奋勇杀敌?”
裴该道:“我也曾与汝等说起过秦赵长平之战,赵括虽被围,数十万军在手,一时未必即败,然其率众而出,中流矢死,赵乃一军皆降。汝休要自恃勇武,须知天下健者正多,且若时运不济,即一小卒可杀大将。况汝冲杀在前,军兵由谁执掌?若强要临阵杀敌也可,我命他人为帅,汝做一先行罢了。”
甄随赶紧摆手,说别介啊,我好不容易得着独领一军的机会,谁吃了豹子胆敢从我手里抢?我日他……瞧瞧裴该面色不善,这才赶紧住嘴,然后拱手深深一揖:“全听大都督吩咐……啊,我是指不让上阵冲杀,不是指另择他人为帅!”
裴该谆谆教导他说:“
第五十章、西行求妻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