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字为衍文),离开的时候,因为贪恋主人家一名婢女,就取来三升小豆,撒于宅外。结果胡康大早上的起来,忽见数千赤衣人围绕其家,靠近去瞧却又不见了。他自然找郭璞来卜算,郭璞就说:“君家不宜畜此婢,可于东南二十里外卖之,且勿争价,则此妖可除。”他暗中早派人跟二十里外等着了,就此以低价买得心仪的婢女,然后书符投于井中,数千赤衣人尽皆反绑双手,自投于井……
我靠这就是所谓的“撒豆成兵”吧?郭璞要真有这本事,还能被王敦所杀吗?他只要抓把豆子一撒,化作大队赤衣人,即便只有虚影,王处仲也肯定得当场吓尿吧?
所以说,《晋书》所载,岂止不可尽信,简直是完全不能信,那郭景纯究竟有没有真本事哪?看相卜算,是不是有一定尚且不为人所知的科学道理在里面?裴该真是很好奇啊。
于是等到郭璞上门来致谢,裴该好言抚慰,先安排他做书记,为自己草拟文书,然后就问了:“闻卿善相,可能相我否?”
郭璞来前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了他认为裴该留下自己,三成是看中了自己的文采,剩下七成,还是把自己当个算命的……这可无法可想,谁让自己学了道术,又到处去展示呢就此简明扼要地回答说:“明公之相,贵不可言。”
裴该心里话这还用你说?我都做到车骑大将军、录尚书事、大都督,几为人臣顶峰了,即便转眼就死,或者势力瞬间崩溃,这会儿也肯定贵不可言“可备悉言之。”说着话还特意摆了摆姿势
第二十七章、四面之相(4/8)